罗大佑歌罗大佑的每一首歌,背后都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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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杰伦曾经说:我的目标就是像罗大佑一样成为一个时代的“音乐教父”。李宗盛说罗大佑:和他相比我会感到惶恐,他对我来说只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才是真正的台湾音乐界重量级人物。”罗大佑唱歌咬字其实就比周杰伦好一点点,那

周杰伦曾经说:我的目标就是像罗大佑一样成为一个时代的“音乐教父”。

李宗盛说罗大佑:和他相比我会感到惶恐,他对我来说只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才是真正的台湾音乐界重量级人物。”

罗大佑的每一首歌,背后都有故事

罗大佑唱歌咬字其实就比周杰伦好一点点,那嗓音也没人用天籁,优美之类来形容。

但实实在在的,一个时代,音乐教父这样的标签,没有争议地贴在了他身上。

所以,今天想聊聊罗大佑,这位小丑最喜欢的华语音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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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罗大佑,终于决定放下医生的工作,投入到音乐中。

“那么多医生里,不需要多一个罗大佑;但在音乐上,还有很多发展空间。”

于是,1982年,罗大佑第一张专辑《之乎者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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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里面这首《童年》开始吧。

这首歌,共五段,47行歌词,每句大概有20个字,罗大佑写了五年。

有人评价:罗大佑有反骨。

要不然,谁会在这样的歌里唱: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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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据说是用来印证他反骨的事情如下:

在洪山体育馆,罗大佑对着台下说:“你们就不要再摇荧光棒啦,都那把年纪啦,不要装。”

呵呵,所以,《童年》里面的歌词还是很温和的,不过就是:

总是要等到睡觉前,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总是要等到考试以后,才知道该念的书都没有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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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80年代开始,大陆有个女歌手,提着一把吉它,一路翻唱着这首《童年》到了春晚。

这样,《童年》也经由那个年代的翻唱,红遍了大街小巷。

后来,这首《童年》,也成了成方圆的同一首歌的曲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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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大佑这张《之乎者也》专辑中,还出现了一首歌叫《光阴的故事》。

陈可辛在《中国合伙人》中,用了这首歌。

片尾这首歌响起时,我头脑里面倒是出现了佟大为剪头发的那场景,画外音说:

他的八十年代死于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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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八十年代对于罗大佑来说,仅仅是一个开始。

这首《光阴的故事》,在同一张专辑中出现,看起来好像和《童年》有对应。

只不过,《童年》是白话口语的歌词,而《光阴的故事》歌词就文艺多了:

遥远的路程昨日的梦以及远去的笑声/再次的见面我们又历经了多少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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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张《之乎者也》的文案中,罗大佑写道:

“这一趟音乐的路,走得好辛苦。在东方与西方、传统与现代、严肃与通俗间,我几乎是一路跌跌撞撞摸索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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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张专辑却成了台湾百佳唱片榜首,而且是最无争议的榜首。

注:1975-1993年,台湾歌坛历经了民歌、校园歌曲、乡土摇滚、台语民谣、商业流行等数度创作风潮的更替,为了纪念台湾歌坛这一段闪亮的日子,台湾对这十八年间的唱片做了个台湾百佳唱片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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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乎者也》这张专辑涵盖了民谣,摇滚两大领域。其中摇滚的部分,有一首歌叫《鹿港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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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句歌词: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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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罗大佑创作这首歌的时候,并未到过鹿港,其灵感来自于一个故事:

有一次罗大佑去修理摩托车,那个维修工人告诉罗大佑,他从鹿港老家偷了两万块钱来台北打天下,结果钱和朋友吃吃喝喝用光了,却什么也没做成,只好修理摩托为生,无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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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句:归不到的家园,鹿港的小镇,当年离家的年轻人

--也许写的就是那种隐晦的无脸归家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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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述及《鹿港小镇》的时候,罗大佑还说:

例如我们从小学、中学读到大学,然后考虑要不要出国?许多出去的人书也念了,最后发现念的不够好,只好在餐馆里洗盘子,没有脸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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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佑进一步说:“也好像一些中南部的人来台北打天下,发现台北不是想象中的黄金天堂,却也无颜回去见江东父老,这是一种很普遍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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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面这几句,我感觉还有愤怒,以及乡愁的情绪在里面:

听说他们挖走了家乡的红砖砌上了水泥墙

家乡的人们得到他们想要的却又失去他们拥有的

门上的一块斑驳的木板刻着这么几句话

子子孙孙永保用世世代代传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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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中:罗大佑对于第二张专辑的看法

一定是第二张唱片最难做。因为第一张你可以慢慢做,完全没有前面的负担,所有前面的年轻生命的积累都可以放在第一张。

如果第一张不幸成功,人家会要求第二张也成功,而且要变...又要有成长,又要有磨练,又要有新的东西,新的看法,新的音乐方向,然后在音乐上必须诚实,因为新的方向必须是来自你自己人生观,音乐观的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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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罗大佑这第二张专辑中,有一首歌后来却进了国内教材:《大学语文》的诗歌篇。

这首歌是:《现象七十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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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佑在这首歌中的批评和讽刺,依然直接:

--朋友之间越来越有礼貌/只因为大家见面越来越少

--每年要吃掉一条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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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还有一句:有人在黑夜之中枪杀歌手。

这不禁让人回想起1983年,高凌风在高雄作秀后,因为合约纠纷,在秀场外被开枪射伤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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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这个部分开头说的那个访谈。

后来,主持人又问罗大佑:

比起从前那个有斗士色彩的罗大佑,今天的罗大佑和他的创作似乎已经很难让人热血沸腾了。你觉得自己正在渐渐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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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佑回答:

我现在不够愤怒,当然跟年龄有关系。

但我觉得更重要的一点是,现在再去写抗议歌曲,这个议题已经失去了它的正当性。

你要硬找一个什么去骂,我觉得是一件虚伪的事情。

我们那时要骂,是因为真的有一个紧箍咒在这个地方(用双手 抱住头),写歌的时候你心里有一个尺子在那儿。

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这个东西,你再弄就有点假。

既然紧箍咒已经松开了,就没有必要再去强调:

我还是很愤怒的,我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我还是很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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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回到开头说的《童年》和《光阴的故事》。

也许很多人不知道这两首歌,张艾嘉也唱过。

而且早在罗大佑出《之乎者也》专辑的前一年,先收录在张艾嘉的专辑《童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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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应该也知道,罗大佑有一首《小妹》,是写给张艾嘉的:

“命运早已注定这红楼的一缘,这宿命中难舍的因缘。”

这首歌很多人翻唱过,后来张宇也为十一郎唱了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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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

在罗大佑口中的小妹,就是张艾嘉。

所以,他为张艾嘉写了这首《小妹》。

其中第一句就是对小妹的呵护:

秋风已萧瑟地吹过林梢 / 小妹快披上我身上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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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算是这位小妹带着罗大佑入行的。

1976年,那部《闪亮的日子》,他写歌,她主演。

那时候,他是新人,而她已经是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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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张艾嘉坦诚:“跟罗大佑当然有拍拖,他真的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对他惊为天人。只是可能缘分未到吧。”

或许,罗大佑真的曾经思考过他们的将来,所以,《小妹》中,他唱道:

我们有温暖的过去,我们有迷惑的现在,与未知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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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八卦,我想就不去挖了,况且资料也不多。

不如,就从现有的影像和音乐中,感受或者幻想两人也许曾经有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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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张艾嘉执导了电影《心动》。

其中,金城武和梁咏琪的那段初恋,始于1976年,那一年,也是张艾嘉和罗大佑认识的时候。

多年后,片中的两人再次在日本相遇,只是那时,两人已有了各自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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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当年那首《明天会更好》吗,罗大佑作曲,张艾嘉策划。

这首歌,是80年代,也是台湾音乐近代史上最成功的公益歌曲。

她信任他,他也没有让她失望。

有的事,说多了就过了。

所以,对于罗大佑和张艾嘉的这段,我想就用《小妹》中的这句词来概括吧:

命运早已注定这红楼的一缘,这宿命中难舍的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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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使是红楼一缘即使这样,多年过去,在两人都过了60岁的时候,又再度合作了。(《华丽上班族》)

在张艾嘉眼中,罗大佑是老友,而同为乐坛大师的李宗盛则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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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歌

我们先回到1989年那部《八两金》。

张婉婷导演,张艾嘉和洪金宝主演,而罗大佑为这部片子写了那首《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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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两金》这个片子上映至今已经快30年了。

如果电影中的故事还在继续,那么,按照时间推算,当年的乌嘴婆(张艾嘉饰),现在也已经50多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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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故事再继续的话,当年在村里大大咧咧唱着《黄土高坡》的乌嘴婆,应该已经历过在美国生存扎根,在唐人街上相夫教子的阶段了。

会在干嘛呢?像大多数海外华人一样开个超市,餐馆,还是过着在家休息的闲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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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乡下出嫁的那天,她穿着一袭红裳,头上插着一朵花,站在船上,船缓缓地走着。

岸边,还有一个当年从美国回来的表哥,追着船为她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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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艾嘉在这部电影中最后的那一身红实在让我难忘。

以致于这部电影最终在我头脑里面留下的定格画面,不是最后洪金宝站在山头远眺,而是张艾嘉穿着这一袭红裳回望,并搭配着罗大佑的这首《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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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首《船歌》的第一句,就是电影的画面:

姐儿头上戴着杜鹃花呀,迎着风儿随浪逐彩霞。

还有这句:

谁的船歌唱得声悠悠,谁家姑娘水乡泛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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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的故事

罗大佑为电影做的配乐众多,我只挑一部分来聊。

而说到罗大佑做的电影配乐,就不能不说到杜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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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华丽上班族》上映,杜琪峰说:“也许这部电影是我们三人最后一次合作了。”

这里面的三人指杜琪峰自己,周润发和张艾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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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我觉得其中漏了一个罗大佑。

1989年,杜琪峰导演的《阿郎的故事》,罗大佑贡献了其中这首经典:《你的样子》。

而这部电影的编剧是张艾嘉,主演则是张艾嘉和周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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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能导能写能唱的刘家昌说过,电影不好的时候,好的音乐可以推一把。

其实《阿郎的故事》放到现在来看,还蛮俗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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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说到这个电影的人,基本上会说到电影的结局;

说到电影结局的人,基本上会说到那首《你的样子》。

我感觉中,这首歌起来后,就转移了观众对于该片结尾的突兀转折的注意力,而这首歌,直接打到了观众心里感性的那一个地方。

第一句词:我听到传来的谁的声音,像那梦里呜咽中的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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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观众在这首歌的推动下,跟着发哥一起走了。

片中,驾着摩托车的发哥,血从头盔上一缕缕滑下来,视线已模糊。

然后,背景音乐又有一句:不明白的是为何你情愿,让风尘刻画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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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那看似满不在乎转过身的,是风干泪眼后萧瑟的影子。

又让我头脑中出现了发哥和他儿子,波波之前故事的画面,再配合着屏幕上生命已快走到终点的发哥,这个浪子的故事,终究还是让人动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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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上面这个看法是我很主观的看法,但是对我而言,这首短短几分钟的《你的样子》,把整部电影直接推上了一个台阶。

罗大佑唱道:不明白的是为何人世间,总不能溶解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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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

这部陈木胜导演,杜琪峰监制的《天若有情》,一部黑社会青年和富家千金故事的电影,罗大佑却给出了这首《追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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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

这句出来的时候,我头脑中是刘德华骑着摩托车,载着吴倩莲到婚纱店门口,然后砸碎玻璃,取出那一套婚纱的场景。

两人过往片段中的笑容,后来也就只存在于这座城市的历史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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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后世轮回中谁在声音里徘徊。

片中的刘德华,最终丢下了吴倩莲,而他身上那身白色的西装,最终沾上了血。

他已无法知道,那天晚上,这个城市里,有个穿着婚纱的女孩满大街跑着要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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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红尘

罗大佑有次说道陈淑桦,对她不吝赞美的词汇,甚至在说到这首《滚滚红尘》的时候,他说:“淑桦绝对是第一流的歌手,那时候我还很愚蠢的跟她合唱了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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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也是严浩导演的同名电影《滚滚红尘》的主题曲,其剧本是三毛的遗作,内容影射民国时期女作家张爱玲与胡兰成的感情纠葛以及张爱玲与炎樱的姐妹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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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片中,当年由于做汉奸而出逃台湾的秦汉,在多年后回大陆寻找林青霞时,找到的却只是她写的那部小说:《白玉兰》。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 / 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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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中,秦汉和林青霞两人这么多年的纠葛,只是源于当时初见的喜爱和倾心。如果非要在多年以后这个时间点回想过去的事,应该就是应了这首《滚滚红尘》开头的这两句词:

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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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故人来

这篇的最后,我想说一段罗大佑与一位已逝去的歌者的合作。

罗大佑为梅艳芳写的《似是故人来》。

而这个合作之所以特别就在于,这是在梅艳芳去世后,罗大佑和梅艳芳的一次同台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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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罗大佑在香港的一次演唱会中,要表演这首歌。

在这次合作中,罗大佑在开场的时候叫了一声阿梅,全场无声。

罗大佑对观众说:“这个女孩喜欢迟到。”

接着,他隔空喊话:“开始吧,Anita。”顿了一下:“来了,阿梅!”

于是,音乐响起,罗大佑一个人在台上为梅姐伴奏,空旷的舞台上,传来了梅姐的声音。

台下,掌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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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赏析电影,不如享受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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